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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海文化廣場《大狀王》百場特輯 28-8-2026

8月28日
讀畢需時 5 分鐘

已更新:8月29日


很精彩的百場特輯!


一筆一宇宙


岑生覺得上海這個城市很奇妙,當時在上海閑聊,現在卻變成了一個《大狀王》的劇。


Master 說到,大狀王的種子是在上海開始,岑生忽然說不如我們做《審死官》吧!他就覺得很有趣。他也提到,真心與不真心寫出來的東西,觀眾肯定是會感受到的。而他每一個寫出來的音符,每一個和演員之間的互動,甚至是故事裏面的一些漏洞,他覺得什麼東西也是可以改的,因為劇的最終都是為了角色,為了故事而服務,他覺得這種理念是非常重要的。


飛帆編劇三歲從廣州來到香港,他覺得自己寫的東西本身就會有一種香港文化在其中。他認大家創作的東西,就是希望觀眾可以把自己的一部份也放進去。


方導認為,故事太長觀眾也很難集中。


墨盡見青山


方導說這個劇,覺得是用「減」法的,平舖直敘的故事人人都能明白,留白的方式,反而讓觀眾有更多想像空間。


Master 認為最重要是過到自己的那一關,預演的時候有很多一層一層的構想,其實都是非常複雜的,所以他們後來都是簡化了一點。


飛帆編劇說到,其實《大狀王》的故事好像很複雜,但結構上其實是非常簡單的,上下兩幕,第一幕是壞人變好人,第二幕是好人難做,三個公堂戲,先建立方唐鏡這個人,就是助紂為虐,之後是覺醒 (其實是三個人的覺醒),阿細原本痛恨方唐鏡,但在第二個公堂戲的時候就從秀秀的角度明白了 - 「人是會怕死的!」原來見死不救是每一個人也會經歷的。而覺醒之後,就要做最難的事情,就是每一個人,也要付出我們的代價。


Ivanhoe & WeiWei 就提到,在編舞的時候,他們採取的方法是一種當代拼貼的方式,但又會有很多中式元素在內,而團隊在舞台創作(Staging) 的思維是統一的;大家一起拼湊合適的點子以及風格到劇裏去,而團隊不希望以舊的方法去做,想找到一個屬於《大狀王》的語言,就是這樣的拼貼,才能夠製造一種新的語言,而不是已過去成功的編排去做這個音樂劇。


Weiwei 提到,現代人生活也會有屬於自己的儀式感,如果可以在劇場裏讓觀眾跟這些儀式感有共鳴,再加上一些傳統的工藝,拼合在一起,這樣對於觀眾來說,那個是個效果仍然會是當下的, 而觀眾是會跟我們一起走進這個劇,演員方面,當他們知道形體的設計方法和動作方向以及風格之後,團隊是會給他們空間去加插自己認為適合的呈現,當有了這種自由度,大家就能夠更加投入,更加好玩。每個人也有不同的身體和想法,這樣每一場也會有其獨特性,每一場也是不同的,每一場其實也是屬於那位演員的。


距離感也是非常重要,演員之間的距離感,以及觀眾和演員之間的距離感,也是團隊很重視的事情,因為有時轉台會把演員轉得離觀眾很遠,那其實是台上演員和觀眾的關係,何時能夠呈現如山水畫的景象,何時也能夠聚焦一點?Ivanhoe 說有時就像一幅畫 ,一滴墨水滴在水中,何時會化出來,聚焦成一滴墨水,所以會有深、淺、遠和近,這都是他們想呈現的。


Jonathan 認為團隊要做的是克制,如何能夠用最少的東西去準確地呈現這個劇以及劇中的情緒。其實劇情、音樂和對白,已經排得滿滿了,情感已經非常豐富。而轉台的使用必須非常準確,基本上是每一秒也有計算過的!那一秒要出現那種光,那一秒佈景要放下。 阿細掉落水的那一場是第一個靈感想到要使用轉台,整個救贖過程其實也是由那一刻開始,以後其實方唐鏡和阿細的人生,也是這樣圍着大家來轉,就像一個漩渦,Jonathan回想笑說:「記得當時自己還在劇本上畫了掉落水的公仔,然後說:「轉走佢」🤭」


戲中有人間


到訪問演員的部份,所有演員都說其實是非常緊張的,而魚蛋(袁浩楊)自己是第一次在這麼大的劇院裏演出,真的感到莫名興奮!演到現在,上海文化廣場是他最喜歡的劇院。


丁丁則覺得秀秀這個角色,是古代女性在尋找自我的一個過程。在遇到方唐鏡之前,她雖然堅強,卻並不覺得這個世界會有美好的事發生在自己身上,但方唐鏡救了他以後,她整個對人生的看法也不不同了。


張焱則希望觀眾能夠從故事中帶走一些啟發,例如什麼是善惡?到底善惡是天生的,還是一種選擇?阿炳覺得他的責任是把角色調整到既有自己特色,卻也不會離原本角色的基調太遠,始終這個劇中會有更多人加入,所以必須有一個標準,有時創意就是在限制中發生。


Bobby 則覺得《大狀王》其實是一個奇妙旅程,如何能夠讓觀眾坐在劇院裏兩三小時,喜歡上壞的方唐鏡,卻有相信他最後會變成一個好人?


Jordan 說未來她想專心想想這個角色做每一件事的背後意義,阿細所謂的報仇和他後來的孤獨,到底是什麼一回事?我想將這些變成屬於自己的生活經驗。


邢灝祝覺得飾演張千和說書人之間,兩者都需要精準,如何能夠在短時間內讓觀眾看到他們的故事?到底這兩個角色的「顏色」是什麼?他覺得飾演說書人需要有穩定和控場的能力,他也喜歡感受觀眾的能量,再調整自己的演出。


念落天地間


Master則提到《大狀王》在香港和上海也有演出, 覺得香港是老家,上海是新房吧!而很多觀眾認識他其實都是從《大狀王》,但他覺得《大狀王》只是一個入口,去他自己的世界,作品寫好以後,放在台上面,好像已經不全是自己的東西了,因為讓觀眾欣賞之後,觀眾的一些意念會放到作品去,又或者會拿走一些東西,如果繼續演下去的話,再去到不同的地方,他覺得這個作品會離他更加遠,但也沒關係了,因為如果他一直走下去的話,它可以自己走了,他就可以放手,就好像一個孩子,讓他自己成長吧!


袁浩楊提到,來到100場,不同的是演員和主創們,都有成長的感覺,還有就是香港音樂劇終於出頭了!


飛帆編劇覺得最困難的是經歷時代的變遷,創作人嘅要與時並進,但也要保留自己的價值觀。


Jonathan 即覺得,如果觀眾能夠在作品裏看到自己,這個作品就會歷久常新。 Ivanhoe亦不約而同地提到,《大狀王》是一個入口,我們如何能夠進入這篇土地,卻又找到不同的自己在裏面,那是一件很好玩的事。


岑生就回想起一句歌詞 :「也許睜開眼睛,轉身你已在背後,留在我左右印證。」本來是《傾聽》的歌詞,但現在回想起來,實在像走了這麼多路,回頭一看,也很多人在支持,感覺就很特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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